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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兴安岭森林后退400里 毁林开荒难遏林地遭蚕食
大兴安岭森林后退400里 毁林开荒难遏林地遭蚕食
* 来源 :http://www.gpvhw.cn * 作者 : * 发表时间 : 2018-12-28 07:16

原标题:大兴安岭森林后退四百里,停斧挂锯逾三年“绿屏风”复原难

2015年3月28日,内蒙古大兴安岭图里河林业局砍伐的最后一段木材被运下山。 半月谈网 资料图

“假如呼伦贝尔草原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闹市,那么大兴安岭则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幽静的后院。”1960年,著名历史学家翦伯赞走访内蒙古大兴安岭时,曾这样描述。伴着外来人口的大量涌入,这个“幽静的后院”不再幽静。新中国成立以来,内蒙古大兴安岭林区累计贡献了2亿多立方米商品材和林副产品,但同时也被开垦出数以千万亩的耕地,生态和涵养水源的功能下降。

经过近一个世纪的砍伐与开垦,大兴安岭森林边缘向北退缩200公里。如今,大兴安岭林区正站在新的历史节点上:国有商业林全面停伐已有3年,如何清退森林功能区内非法开垦的耕地,以巩固林缘红线、保护建设大兴安岭这个重要的生态安全“绿屏风”,成为亟须考虑并解决的问题。

毁林开荒难遏制国有林地遭蚕食

苍莽的大兴安岭,如同雄鸡昂扬向上的脊梁,横亘于东北三省和内蒙古之间。内蒙古大兴安岭林区是我国最大国有林区,历史上这片林业生态功能区曾达10.67万平方公里,既是北方游猎部族和游牧民族的发祥地,又是东胡、鲜卑、契丹、蒙古民族起源的摇篮。

20世纪50年代初,新中国百废待兴,对木材需求也与日俱增,为响应国家号召,第一代务林人告别故乡,爬冰卧雪,以人拉肩扛的方式挺进茫茫林海。

“那时伐木全靠弯把锯,放倒一棵树最少也得一个多小时。”回忆起那段艰苦岁月,林区首批伐木工杨风义老人记忆犹新,“每天早上5点起床,6点上班,带点干粮中午在山上吃,冷了烤烤火,渴了吃点雪。”

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,新中国第一批林业开拓者在林区扎下根来。多年来,内蒙古大兴安岭累计为国家提供2亿多立方米商品材和林副产品,上缴税费200多亿元。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上缴最多时曾占内蒙古自治区财政的50%以上。

进了林区的人得吃饭,就得开垦种田。大量人口的涌入,失控的毁林开荒,使大兴安岭东南麓的森林被啃食殆尽。

“林区开发建设初期,为缓解职工生活困难问题,林业局组织人们在适当区域,开垦一些林地种植小麦和蔬菜。”内蒙古大兴安岭重点国有林管理局资源处处长杜彬说,当时大量务林人及家属涌入,最多时达50多万人。为解决林业职工和家属吃粮难、吃菜难问题,林区一部分区域被开成耕地。

到20世纪七八十年代,大量外来人口涌入声名鹊起的大兴安岭南麓,他们拖家带口、引亲唤友,进入大杨树、毕拉河等地,其中一些人或负案在身,或躲避超生处罚。当地一段顺口溜对“盲流人口”有一形象说法:“此地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,处处不留爷,爷去大杨树。”当时,毁林开荒因无明确禁令而失控,有些外来者为了多种些地,竟一把火将“看中”的林地付之一炬。

对大自然的过度索取终究要付出代价。20世纪90年代起,替代产业和替代物资陆续出现,木材在国民经济中的战略地位逐步降低。前期过量的采伐和开荒,让大兴安岭林业资源损失较大,19家林业局辖区内的原始森林消失殆尽,浮现出“资源危机”和“经济危困”的“两危”局面。

“树都采枯竭了,现在最大的树以前只算得上是‘小崽’。”图里河林业局经营林场的伐木工侯春才说,伐木业最辉煌时,20多棵大树就能装满卡车,但到了上世纪90年代,以前“看不上”的树也都被运下山,发往全国各地。

为了保障林业职工的生计,林业部门调整产业结构,进行复合经营。当时,大杨树、毕拉河等林业局继续开垦林地,种植大豆、小麦等农作物。

过度采伐加上遍地开荒,风大、雪少的恶劣天气在林区频频出现。1998年,长江、松花江流域发生的特大洪水灾害给人们敲响警钟,天然林保护工程开始启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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